严斯谨却笑得更厉害了,曾纽生气地问他到底在笑什么,很久后严斯谨才收住笑,用很安静的声音说,“你也知道,那是以、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曾纽听了,把严斯谨的身体又扔到床上,“你笑什么!以前又怎样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像疯了一样地虐待严斯谨的身体,严斯谨却觉得实在麻木不过,无非是那几个动作,进入然后律动,这么多天习惯后也不觉得有多可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曾纽受不了严斯谨这样的态度,猛地将湿润的性器从严斯谨的身体抽离,随后恶狠狠地冲到隔壁的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严斯谨以为他厌倦了,准备休息一会,没料到曾纽又气势汹汹地冲了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拿了什么东西,曾纽将几颗药丸塞到严斯谨的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严斯谨的表情终是有些改变,“你给我吃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曾纽发出冷酷的讥笑,“让你有感觉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严斯谨瞪起眼睛,还想再问他,却发现身体开始有了反应──火烧般的炽热感焚伤他,他的大脑不住昏沈。

        曾纽的笑容更带鄙夷与不屑,“怎么,这么快就有感觉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仿佛有一苗炙焰在加热他的全身,口干舌燥姑且不论,严斯谨留心到,身体的某个地方正高高地挺立而起,身后那个被曾纽持续性侵的充血小穴居然自发地收缩起来,并充满麻酥的饥渴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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