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震惊的双眸弹大,“你……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!嗯嗯嗯……”
曾纽微微一笑,美目仿佛终于目睹他想要的东西,眼底晶亮却无灵魂,他逐渐挨近严斯谨的身体,呵出诱惑的热气,“你感觉到了?它会让你很舒服。”
尝到恶魔手腕的恐惧,严斯谨频频往后躲缩,但身体却似乎更为渴求眼前美男的拥抱,乃至蹂躏。
“只是一种新产品,专给同性恋人使用。”曾纽诡异的笑意不减,成熟却依旧柔嫩的手不住揉抚玩弄严斯谨的胸口,令男人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。
严斯谨满是怒气的眼仇视对方,他从未想过曾纽竟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拙劣手段。
他的身体都已任对方随意摆布、百般糟蹋了,他为何还要这么做,曾纽到底还想要什么?
可是,曾纽的抚摸和亲吻让严斯谨的理智渐渐难受控制。
反正他早就是破碗破摔了,严斯谨并不担心身体被侵辱,但是,他绝对不愿失去对自我思维的掌控力。
他任曾纽摆布,只是因为他无计可施,他假装什么都不知道、什么也不在乎,像只木偶一样任曾纽反复折腾。
但是吞了药后的他却无法自己,他不希望连精神都沦为对方的奴隶。
他并不想对曾纽抱有任何感觉或感情,因为,那会让他想起以前的事,想起以前白痴的他是如何被这个人欺骗却又深深爱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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