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我擦了擦眼角,冷不丁问了句:“难受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病。”我怕没解释清似的,补了一句:“你的声音,听起来…”我举起右手,在脸侧胡乱得绕了几圈,像在形容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杨仪敏低头扒了一口饭,咽下去才抬起脸,两只眼睛弯成月牙,卧蚕上亮晶晶的:“不错嘛!晓得关心人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作为奖励,老妈破天荒的没让我刷锅,我也顺水推舟回了卧室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自己的房间,我刷了会手机,我放下手机伸了个懒腰,盯着天花板发起呆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忽然回想起,先前在卫生间发生的一幕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我获知真相起,已经过去五天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五天时间里,我除了每晚到老妈的卧房外,隔着木门来一发,更期待的是那个娇俏的妇人固定在每天上午,走进浴室洗澡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木门隔音太好,跟玻璃门相比,刺激度不可同日而语,如同隔靴搔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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