值得一提的是,兴许是上次外出被玩得太狠有了阴影,现在门都不出,每天就呆在家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有了母亲大人的居家陪伴,我自然只能乖乖发奋学习,过的比在学校还苦——起码老师监督你学习的时候,不会在一旁翘着二郎腿刷剧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心中有怨,当操弄飞机杯也不足以发泄的时候,就憋出几个更坏的点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浴室中水声哗哗,玻璃门上映出一团轮廓都看不大清的模糊人影,站在地上一动不动,似乎在等待什么,直到门外的我伸出舌头,绕着飞机杯杯口上的艳色嫩肉打起了圈,人影才活过来似的,开始微微晃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多次验证之后我发现,比起手指,舌头能更快使老妈进入状态,而我在知晓真相后,对上面的尿孔也没了排斥,甚至觉得老妈尿在我嘴里更加刺激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小股尚可,大泡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可真变态啊!

        我心想,却在淫液涌出后一秒也没有多等,迫不及待地将鸡巴捅进小穴,聆听起门那边抑扬顿挫的浅唱。

        婉转的吟叫无视玻璃门的阻隔清晰传出,鸡巴与飞机杯交合处的“叽叽”声也被掩盖,浴室中的哗哗水声亦似乎有了节奏,随着我的操弄一轻一重响在耳边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同于往日的是,我在叫声即将达到顶点时突然停了下来,将卫生间门猛地拉开,伴着一声极为突兀的开门声,我冲浴室里的人影叫道:“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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