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续的酥麻劲道贯彻全身,乳头被刺激的同时,勒着敏感带的内裤窄布条,压迫我凸露的阴核,这粒肉芽儿胀得硬硬的,与布条相互较劲,更加剧了阴道内的骚痒感,而我的整个腰臀部位也异常紧张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通体有股子力量无处宣泄,只能挺着双乳,凑向儿子的嘴巴,仿佛欲将右侧这大半个乳球塞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拇指探去儿子的龟头冠,那半只蛋状的龟头已经覆了一层腺液,拇指摩擦打转儿,滑爽得很,也特别有趣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找到吐着腺液的马眼口,拇指时不时像摁开关似地压一压,儿子整个人立即在我腿上一抖一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儿子……要射了吗?再坚持一会,至少坚持五分钟以上!”我觉得他非常激动,连乳头都快含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……妈妈……哦……妈妈……”儿子吐掉乳头,叫唤着,身体向上竭力猛挺,鸡巴绷得又硬又直,龟头好像还在持续膨胀,我感觉到马眼口张开,黏黏糊糊的腺液冒个不停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拇指腹堵住他的马眼口,其余四根手指又箍紧鸡巴杆子,以这样的手势套起包皮环,撸动的幅度非常小,却增加了两者之间的摩擦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方面,细窄的内裤裆部勒得越来越深,阴核和小阴唇肿成一片,异常敏感,骚水似乎将内裤的裆部全部打湿了,我真想扒开这要人命的布条,狠狠地按压胀鼓鼓的阴核,再往阴道内插入两根手指,去填补折磨人的空虚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下身绷得有些酸痛,尤其是大腿根部的周遭,好像做完剧烈运动后的肌肉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达不到啊,缺乏更为直接的刺激,我难以达到真正的高潮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