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溯看了何予安一眼。「你连他换衣服的顺序都记得。」
「障碍跑的时候在旁边，换一次就记住了。」
「那是你看到的，」沈叙说。他已经坐下来，正在喝茶。「但有一个人——」他把视线移向林见微，「——记的不是她看到的。是她存好的。」
林见微正在把番茄炒蛋的番茄拨到旁边（她不喜欢番茄，只吃蛋），没有抬头。
「她把每个人的习惯都存好了。等到要用的时候，不需要观察第二次。直接叫出来。」
全桌安静了一拍。秦溯看着林见微——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但她听到了。沈叙说的话她每一句都听到了。
「所以你的资料库里有关於我的什麽，」何予安说——不是认真的问题，是想破坏安静。
「很多。但没有一个是你想听的。」她把番茄拨完。
顾深的嘴角动了一下。秦溯注意到了——顾深在听到「没有一个是你想听的」的时候，筷子的尖端碰了一下碗的边缘。很轻。像在说：她存的东西，远b你们想像的多。
晚餐过後，方教官出现在食堂门口。他换了一身训练服——黑sE的，跟平常的深蓝sE不一样。全桌看到那套衣服的时候，全部安静下来。方教官穿黑sE训练服只有一种意思：夜间训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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