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回家做什麽。」
「跟我妈去买菜。然後煮饭。」她停了一下。「你以前在外面——休假的时候做什麽。」
她换话题的速度很快。不是乱换——是上一题没有得到足够的资讯。秦溯知道她在套跟自己过去有关的事。
「在外面休假的时候——通常会找一个高处待着。顶楼，或山坡上的凉亭。」
「为什麽是高处。」
「视野好。可以看到整个区域的动线——」秦溯说到这里，刻意顿了一下，「——不过这种习惯在这里没什麽用。学院里的动线太规律了。每个人都走固定的路线。像你——」他看了她一眼，「——你从北栋到食堂，从来不走地下停车场那条捷径。」
「你怎麽知道我没走。」
「因为你鞋底从来没有防滑沙。地下停车场入口有一层防滑沙，走过去一定会沾到。」
江予棠愣了一下。不是被抓到的那种愣——是真的没想到有人会注意这种事。
「那不是捷径，」她说。「我不喜欢那个停车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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