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清诗这才罢手,俏脸上满是得意:“还收拾不了你?”
不情不愿的起床后,风胜雪抄起棉巾正欲洗脸,却被母亲纤纤玉手一把夺下,还不及说话,温热的棉巾就轻柔地擦拭着自己的脸庞。
被母亲收拾整洁后的他上了餐桌用饭。
风胜雪边吃边说道:“以后洗漱这种小事就让孩儿自己来吧,别人家的孩子都不似我这样。”
洛清诗将递到嘴边的粥碗放下,略显失落的轻声问道:“这样不好吗?莫非我的胜雪开始嫌弃娘亲了?”
风胜雪闻言急得站起来解释:“孩儿怎有可能嫌弃娘亲,只是,只是……”
看到爱儿急切的样子,她知道自己的担心果然是多余的,心内暗自松了一口问道:“只是什么?”
风胜雪自小早慧,不论是边城时期还是云州之后,外界的事物他都看在眼中记在心内。
自懂事以来,他便发现自己的母亲对他已经不能用好来形容了。
所谓“含在嘴里怕化了,捧在手里怕飞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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