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晨被洛清诗一番话语震得久久不能平静,眼前女子的智慧和她的武功同样可怕。
沉吟片刻后他说道:“道理是这么个道理,可胜雪是我唯一的弟子,我与他感情深厚,让我构陷莫须有之罪,还是淫贼……这……”
洛清诗眼中轻蔑之色闪过,调侃道:“呵!看不出你还是个讲究人,但这事由不得你,拿去买些笔墨纸砚回来。”说罢扔出一锭银子。
萧晨一把接过,似是还在犹豫些什么,但对上洛清诗已经明显不耐的神情,他还是说道:“胜雪可是我挚爱的徒儿啊!这事……得加钱!”
最后洛清诗忍着一巴掌呼过去的冲动,又掏出一百两银票递给了萧晨,下个瞬间萧晨便消失在她的视线,不得不说只要有钱,他办事的效率的确惊人。
往后两日萧晨将画有风胜雪相貌的告示四处张贴,上面写着:瞿焱晖,籍贯不详,自青州到梁洲一路奸淫妇女一十八人,恶贯满盈,罪无可赦。
若有义士豪杰遇之,请立斩不赦或押送官府!
此事并未引起城中风波,究其缘由不过是画中之人与淫贼二字太过违和,见过告示的人都认为这是某人的恶趣味,也就没太往心里去。
而在酆都一处僻静宅邸中,一名灰衣汉子也不敲门,直接跃入院内,落地后径直走向一个房间。
推门而入后,只见一男子身着红色戏袍,端坐案前。灰衣客恭敬行礼且递上一张告示:“主人请看。”
“人在何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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