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剑宗途中遇到宽阔的官道众人就赁马而行,遇到车马难行的崎岖山道沼泽密林,御使轻功凭借脚程也难不住一众高手。
洛清诗以幼子不善驭马为由,与之共乘一骑。
剑宗众人只觉得清诗仙子对儿子太过溺爱,但毕竟是人家的家事,再加上洛清诗本人不喜别人对她指手画脚,也就没人说些什么慈母败儿之类的话。
马背上洛清诗一手操缰绳,一手将爱儿牢牢箍住,唯恐他受半点颠簸。她思来想去觉得这几日好似忘却了什么事情,是什么呢?
她是那种特别较真的性格,越是想不明白就越死命回忆,由此去剑宗想到因爱儿伤势耽搁,再想到那一场比武。
是了,烈阳掌!
这小子怎么学会的?
思及此处,她问道:“胜雪,你那烈阳掌怎么学来的?”
风胜雪本来倚靠在美母柔软沁香的玉体中,闭目享受着风从脸庞拂过的触感,别提多舒坦了。
陡然闻得母亲发问,回过神来时已是忐忑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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