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她穿来後接手的，不是空白人生。
是一段被故意剪坏的故事。
萧承晏声音沉了下去。
「沈衡给你用过这药？」
沈令仪摇头。
「臣妾不记得。」
这句话出口，连她自己都觉得讽刺。
正因为不记得，才最可怕。
裴既白道：「此药g0ng外不常见，京中能配的人不多。若查沈家药铺与太医院用药记录，或许能知道来源。」
萧承晏点头。
「去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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