窝金瞳孔微缩,脖子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后仰。朱沿的拳锋擦过他的喉结,带走一层油皮。这是开场以来他第一次被真正碰到要害。
“Iing”窝金舔了舔渗血的喉咙,突然暴起发难。他的右拳看似直取面门,却在半途突然下沉,化为手刀戳向对手心窝。
朱沿勉强用手掌挡住,却见窝金的左拳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侧面,重重轰在他的肾脏位置。
“呃啊!”户愚吕痛呼一声,嘴角溢出血丝。
他强忍剧痛反击,一记鞭腿扫向窝金太阳穴。
窝金只是沉稳地抬起手臂,用肱二头肌硬接了这一腿,卡在鞭腿发力点边缘,肌肉颤动间就利用体位和巧劲将冲击力卸掉大半。
五分钟的高强度攻防下来,朱沿的呼吸已经紊乱,额头上的汗水混着血水不断滴落。
他的每一次进攻都像是打在海浪上,而窝金偶尔的反击往往能对他造成伤害。
擂台地面上星星点点都是朱沿滴落的血迹,而窝金除了喉咙那处擦伤外和红肿淤青的双臂,几乎毫发无损。
“eon!”窝金吐掉嘴里的血沫——那是他自己咬破的舌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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