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”身后卧室里传来宁维模糊的呓语,带着浓重的鼻音。
夏莎莎如同被惊醒的兔子,猛地缩回脚,慌乱地摇头:“不……不用了!”她几乎是逃一般地搂住长裙,快步走向卧室,“我……我去看看他。”
门轻轻合上,隔绝了客厅的暧昧。
朱沿靠在沙发上,望向那个不知看过几次的门扉,眼神幽暗,瞳孔骤然一凝,一股无形的波动扩散,如细密的蛛网,缠绕住识海的靛蓝灵珠,撩拨着门后女人心底的欲火。
他侧耳倾听。
果然,没过多久,卧室里传来夏莎莎刻意压低、却又难掩复杂情绪的声音,断断续续,像是在对沉睡的丈夫倾诉,像是在自言自语,也像是对某人吐露的心声:
“老公……睡着了么?”
“……”
“老公,我今天好累……拗那些姿势,骨头都快散了……”
“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