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她还没发疯吗？」杜天鲲也跟着笑了，那笑声乾涩而残忍。
「发疯有什麽用？社会舆论最喜欢这种不孝子nV的题材，媒T一报导，他们连头都抬不起来。
白承煦举起杯子，笑得更放肆，「他们还以为法律保护公义，真是不知天高地厚，这些蠢猪。
包厢门此时发出极轻的「喀」一声，随後被温柔地推开。
林晨曦端着装有冰块与补酒的托盘，踩着优雅的步伐走了进来。她低着头，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甜美微笑，长发微卷地垂在x前，将大半张脸隐藏在包厢的Y影里。
「鲲哥，白律师，帮两位补个酒。」林晨曦的声音柔软得像是一缕春风，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。
她踩着高跟鞋缓缓走向茶几，在俯身倒酒的瞬间，她的目光几不可察地扫过白承煦随手放在桌上的名车钥匙，以及杜天鲲手机萤幕上那一闪而过、标注为hsE的虚拟货币地址。耳边，白承煦那充满嘲弄与讥讽的笑声还在继续，那些关於「失智老人」、「家暴保护令」和「完美受害者笔录」的字眼，都收入林晨曦心底。
她藏在托盘下方的手指微微收紧，指甲深深陷入掌心，带给她一阵清醒的刺痛。她想起自己小时候父母被骗走房子，想起那两个在派出所被冷嘲热讽到绝望跳海的母nV，眼前这两个穿着T面西装的男人，踩在别人的屍T上享受。
「哟，新来的」白承煦瞥了林晨曦一眼，眼神在她JiNg致的脸蛋上停留了一秒，随即挥了挥手，「酒放下，可以先出去」
林晨曦温顺地低下头，退後三步，转身走出了包厢。
当隔音门再次关上的那一刻，走廊上的冷气迎面吹来，吹散了她身上的烟酒味。林晨曦站在明亮的走廊上，眼底的甜美微笑瞬间消失不见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大理石般的坚y，她走进洗手间掏出手机，在加密的记事本里飞快地敲下一行字：
白承煦，蓝宝坚尼，大安区老人，家暴保护令。
夜sE深沉无尽，无论前面的道路多漫长危险，她都会潜伏在黑暗中纪录着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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