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管……管她的!呜呜……干……干快些!啊、啊……就是这样……呜呜……再大力些!啊啊啊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耿照不知道她口中的“丫头”是谁,不明白两人交欢与他人何干,但身下女郎转着坏心思窃笑的娇美模样,与她老老实实呻吟、颤抖着,放怀享受敦伦之乐的那股单纯执拗同样迷人,使他越发投入,毫无顾忌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几乎没怎么变换体位,也没有那个必要。

        起初他还会揉捏她的两只嫩乳,品尝她甘美如蜜的口津,享受居高临下宰制着女郎、彻底征服她似的异样快感;很快他便意识到她爱的只是纯粹的刨刮冲撞,既无心索吻,也不来情话绵绵那套,嫌他动得慢,又或刮不到最舒爽的那点,还会以左腿扣他腰背,挺着阴阜左旋右磨,进进退退,直到锁定某处,才继续死命晃摇。

        说“心意相通”有些过了,但纯粹的肉体运动直承无隐,他知道她最爽的一霎即将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就是那……啊……就是那里!唔……挺住……啊啊啊……你好硬……好棒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女郎捧着他的脸,纤薄平坦的腹间支棱起盔甲似的八块肌,左大腿肌肉虬鼓紧绷,死死箝着他的腰,咬着苍白的唇瓣睨他,散焦的星眸却无法凝于一点,仿佛着魔;汗湿的发丝沾在檀口边,连呵出的气息都是凉的,膣里却滚烫到像是烧化了膏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山、山主——”耿照咬得钢牙格格作响,声如兽咆:“酸……好酸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就是这样……”石欣尘的呻吟中明显带着笑。“你真的好硬!呜……美、美死了……啊啊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了……山主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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