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提醒她自己未戴避孕用的羊肠,在女郎虬鼓的臀股旋扭下,龟头传来的酸麻极为不妙,连肉菇的伞褶都像被捆了粗绳擦刮抽转,快感近似被锐利如针的绳毛刺入肉中搅动,都能想像肉棒血肉糢糊的画面了,“疼痛”与“快美”的界线正急遽模糊中。
石欣尘的小手死死揪住他,饱满的阴阜改为小幅地前后挺动,迅疾如颤。
“不许……不许比我先到……啊啊……再……再一下……呜呜呜……还没……哈、哈……还没……要到了……呜……要到了……啊啊啊啊啊啊啊————!”
女郎的高潮来得猝不及防,耿照被搐紧的膣管夹得呲牙咧嘴,泄意忽自无明处窜出,总算他先头已出过一次,这回还保有些许清明,想着断不能搞大了堂堂舟山之主、阙牧风之师的肚子,无端端替七玄盟招来麻烦,亟欲拔出。
谁知一挣之下,竟无法从石欣尘的长腿间抽身,痉挛的小穴兀自掐握,两团又韧又脆的异物抵住肉棒根部上下交夹,如杵臼合碾,似乎就是穴儿口的小小肉团膨大所致。
此间受迫最能出精,耿照连挣几下没挣脱,用力的结果精门顿开,稀里呼噜地全射进了石欣尘的膣里。
这下射得美极,少年趴倒在女郎酥嫩的薄乳间喘息着,眼前万花筒似的灿亮光点始终未散。
他都不记得上回做到有气空力尽之感,是什么时候的事了。
自武功大成以来,只有他折腾人的份儿,罕有如此气短之时。
即使是舒意浓的肉剪子,也只能令他迅速缴械,比精力体力恢复的速度,乃至久战长战的能耐,便是尤物一般的姐姐也远非敌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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