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意浓将微卷的鬓丝勾过耳后,却有更多紊杂垂落额前,透着难以言喻的寂寥和萧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里头至少有两人打我的主意,不知想娶亲还是占点便宜就算,我懒得探究;祁老爷子是为爱孙而来,可祁庄主已有两平妻,该是想纳我为妾罢?其他不是想看我有什么本事,就是想抢在前头宰了七玄盟主,沽名钓誉。但也没有其他人响应我了,所以我只能接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他们一死,都得算我头上,就跟鸣珂帝里的冯、岳二位一样。七玄盟杀人不打紧,然而正是因为我号召抵抗,才让七玄盟杀了他们,这就是罪大恶极,须得负起责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也太莫名其妙。”少年说完,补充什么似的铿铿两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舒意浓回头才发现他还拎着那两只空刀锷,有事没事敲着玩儿,活像叫化子唱莲花落,不由笑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老拎着它干嘛?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年会过意来,黑脸微红,用刀锷挠了挠发顶。“拿着拿着就忘啦,也不能乱扔不是?”瞥了女郎一眼,面上发烧,默默别开脸。

        舒意浓的心情好了些,促狭似的背手低头,横持着银鞘剑凑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就跳过‘你为什么不看我’、‘因为你很好看’的无聊老桥好了,但老盯着女孩子瞧虽不礼貌,有时完全不瞧也是不礼貌的,你知道不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你是真的好看啊。”赵阿根一脸无奈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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