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不多加克制,瞧着瞧着就不太礼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舒意浓笑啐一口:“原来你只是样子老实,嘴皮可一点也不老实。”少年铿铿敲两下,自己也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舒意浓微歪着修长雪颈,半认真半打趣的端详了他半晌,似笑非笑:“我本来想说你武功确实不错,用三柄单刀挡下七玄之主的正面一招,后来想想,你应该是胆子大,又或全没发现自己已在鬼门关前踅一圈回来。这也不是胆子大,该说是运气好罢?”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上,在三刀俱断、第三柄刀锷坠地的霎那间,舒意浓确实逮到了一个发动极招的契机,尽管体势散乱、“冰澈宝轮”尚未完全撤回,但此招威力之大,就算鬼面青年身披软甲宝衣之类,又有双刀枪不入的诡异手掌,女郎仍有把握重创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把握的,是如何不伤到横亘于两人之间的赵阿根。

        鬼面青年抽退的时机,与她杀气一凝的瞬间几乎重叠,舒意浓认为是对方敏锐地捕捉到她的起心动念和犹豫不决,再次果断选择了退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单纯就这点而言,她是欣赏耿照的;决定何时该放弃,永远是最难的课题。

        赵阿根倒是大咧咧地笑了。“运气也是种才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请好好发挥你的才能,我现在确实很需要。”女郎调皮地霎了霎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有件事,我挺在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