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控制着她动弹不得,不过多久竟直接压着人上了床榻,俯身继续亲吻。
二人均是气喘吁吁,尤其是喻幼清,目光逐渐迷离失神,换气不足导致面颊通红,胸口剧烈起伏。
恍惚之中,那濡湿酥麻的细吻从唇角挪向侧颊,连到耳根时仿佛有电流穿过,她的身体止不住的轻颤,忙制止道:“不行!”
“为何不行?”盛舒怀并未被她影响,右手穿过裹衣探入,摸上光滑如丝绸的肌肤,忍不住向上探索。
在触碰到那对软弹温暖的双乳时,二人的身体均是一阵紧绷,他极其恶劣的咬耳朵,“母亲知晓我的秉性,忍耐至此,已到极限。”
说罢,粗糙指尖已按压上鲜红茱萸,两根手指并紧揉搓,掐着乳尖按弄。
鲜红的雪梅高耸立起,硬邦邦的鼓了起来,摸起来一片顺滑。
大掌握住如同丝绸一般的乳根抓弄,手中一片滑腻,隔着衣衫都能察觉香艳。
喻幼清只觉胸口酸胀非常,密集的电流跟随着略有些薄茧的手指滑动,她的身体止不住轻颤,对这感觉陌生却又熟悉,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。
双腿被大手压着分开,还被藏在衣衫下的濡湿花唇颤颤巍巍,极其动情的张缩着小口,温热的液体不受控的流淌而出,沾染上绸缎面缎的裹裤就变得冰凉,触感格外清晰。
她一阵羞耻上头,不齿于自己此刻的反应,心口却又密密麻麻的泛痒,难受至极。
“盛舒怀,不行!”她咬着唇瓣拒绝,用手搁在二人之间,谁知盛舒怀桀骜的笑着,流连在白嫩乳峰的手指顺着小腹向下激起一阵电流,最后直接探到花峰之间勾弄,大股液体再次奔腾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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