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的身体可未拒绝。还是说……”他吻上那双湿漉发亮的眉眼,细吻从眼角向下,落上侧颊,耳根,最后是唇角,“要儿子强硬些,母亲才能毫无罪恶感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才是他真正的模样,与白日里的冠冕堂皇半点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完他便抽出一条红绸,松松垮垮的缠上那白嫩手腕,“要不要再为母亲戴上眼罩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!无赖!”喻幼清瞳孔放大,娇嫩面容骤然泛红,不知是恼怒还是被人戳中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上衣衫被人褪去,动作很快,极其迫不及待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紧闭着下身,却被两只大手抓住腿弯大敞而开,濡湿粉嫩的穴口紧紧收缩,又伴随生理惯性缓慢张开,一股蜜液悄无声息的流出,淫靡至极。

        似乎知道有人在看,肉唇蠕动速度加快,每每张开时便会显露出鲜红的花心,层层叠叠,像是沾染着花露的含苞待放的玫瑰。

        盛舒怀头皮发紧,抓着腿弯的手指不自知的摩擦,激起一阵痒意后继续向上抚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母亲真的不想要么?”他吐气缓慢,握着长腿亲吻,酥麻缠绵的湿吻从大腿内侧密密麻麻的向上,到最根部时张开嘴轻轻咬了咬,留下一个粉红但显眼的牙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……”喻幼清在摇摇欲坠的理智边缘徘徊崩溃,她侧过头去用被子捂住脸颊,用手指去推他臂膀,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哭腔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她抗拒又享受的反应,盛舒怀知晓再问一百遍也是定是否定答案,索性不再询问,手指破开两侧那如同嫩水豆腐一般的大小阴唇,贴着凹凸不平的内壁缓缓探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些时日常会练武,从前光滑的手指生了些薄茧,对比起这样软嫩的穴壁着实有些粗糙,用指尖贴着肉壁上下摩挲时,钻心的痒意在下穴和心口蔓延,黏腻水液被手指勾连着带出,黏黏糊糊的沾了他一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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