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看了吗?」
「没有。」
「你不好奇?」
「好奇跟该不该看是两回事。」
这句话让他没办法接酸话。
她站在旁边,没有坐下。两人的影子被机库屋檐切成两段。
「亚特兰大之後,」她说,「我也一直在等别人替我做决定。」
郑卜丁抬头。
她看着跑道方向,不看他。
「公司切割我,媒T写我,医师叫我休息。每个人都给我一个位置。我就站在那里,说服自己那不是我选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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