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是家属？」
「同事。」
警察犹豫了一下，报了位置，又补一句：「现场封锁了，不能进。」
郑卜丁没有说谢谢。
他骑车过去。
桥头离医院不远。越靠近，空气里烧焦味越明显。路边拉着封锁线，消防车已经撤了一半，只剩几个人在收水带。车T被拖到一旁，黑得看不出原本颜sE。护栏凹下去一段，像被什麽y推开。
他站在封锁线外。
风从桥面吹过来，把地上的纸灰吹起一点。路灯下，有几片碎纸黏在水痕边缘，边角焦黑。上面看不清字，只剩半个表格线。
郑卜丁蹲下去。
警察立刻喊：「不要碰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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