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怕成这样，还是得往前。」
这句话不像他平常说话。没有酸，没有要人接，也没有把自己讲得b较伟大。b较像他终於承认有些事不会因为承认害怕就停止发生。
飞机离地。
影子还在跑道上往前滑了一段，才慢慢跟地面分开。
邓子琪看着那个影子，手指在口袋里碰到手机边缘。新加坡航展的信还在里面。她还没有答应，可她知道自己已经不能再把它当成一封普通邮件。
身旁的郑卜丁也没有再说话。
两个人站在跑道边，看着那架飞机爬升到晨光里。
没有任何事情因此变得安全。
只是他们都听见了引擎继续往前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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