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是最乾净的地方。不是把错误藏起来，而是先把能写错误的位置拿掉。你说有问题，他问你写在哪里。你没有地方写，他就说流程没有问题。
陈顺和的推车已经进了花圃走道。两箱货藏在土包Y影里，快要看不见。
郑卜丁忽然很想追上去，把那两箱拉出来，摔在所有人面前。他甚至想像得到那个声音。纸箱破开，香菸和贴布掉一地，大家终於不能再装作看不见。
可是下一秒，他就看见自己在那个画面里的样子。
一个失控的狱卒。
一个刚好是主签人的人。
一个早就被新表安排好位置的人。
他把气吞回去。
不是因为他怕。
是因为他现在怕得b较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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