浓密的长睫毛被刷得又翘又分明,像小扇子一样点缀在水汪汪的眼睛上。
这双眼睛本来就够迷人,此刻更是波光流转,仿佛会说话。
两根洋鬼大鸡巴,一黑一白,杵在那里,硬得吓人,活像刚从铁匠炉子里抢出来的两根铁棒。
两根大肉棒上死死箍着两只套子,粉的扎眼,蓝的瘆人,套子上螺纹一圈圈凸起来,又深又密,像是被绞肉机狠狠拧过的粗大香肠。
黄老蔫那秘制的、黏糊糊的精油,被黑鬼和毛子一把一把糊上去,抹得油光锃亮。
油浸透了那凸起的螺纹沟壑,填满了每一个细小的坑洼。
黑鬼的大鸡巴,油光像抹了沥青;毛子的白粗大屌,糊着油光像裹了猪油。
灯光一打,黑白两根大鸡巴亮得晃眼,湿漉漉,滑腻腻,沉甸甸,活脱脱是从滚烫的桐油锅里捞出来的凶器。
那螺纹的轮廓被油撑得饱满欲裂,狰狞毕露,仿佛下一秒就要撑破那层薄薄的橡胶,直直挺挺怼妈妈面前。
会议室里的空气像凝固的油脂,黏稠而闷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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