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的声音懒洋洋地飘出来，软糯得像化开的蜜糖：“山茶吧……清香点，别太腻。”
顾城站在纱帘外，胸腔里那颗心擂得像要炸开，肋骨都快被撞疼了。
他屏住呼吸，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纱帘的边缘。
他脑子里念头乱飞：现在就冲进去？还是再等等？
指尖一用力，纱帘被挑开一道细缝，淫荡暧昧的光线，从缝隙里漏出来，照得他掌心发烫。
就在这时，黄老蔫破锣嗓子又响了：
“大妹子，恁说……要是大侄子死活看不上额这老农民，不乐意咱俩这档子事儿，可咋整？”
顾城听出黄老蔫这话说得猥琐又直白，带着股子试探的意味，像是在故意撩拨，气咬了咬牙。
“小城……”
妈妈的声音轻轻响起，像羽毛搔过顾城的耳廓，软得让人骨头都酥了。那声轻唤里夹杂着一丝亲昵，像年幼时妈妈对他的呢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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