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的手腕猛地往回抽,却被黄老蔫那只粗糙、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扣住。
纱帘轻飘,将两人拉扯纠缠的影子投映其上,晃动着,扭曲着,如同他们此刻无声的角力。
老家伙那张沟壑纵横的脸皮凑得更近,几乎快贴上妈妈的倩影,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哀求:“大妹子……听额说!”
“额会的方子,全白给恁!一分不要!”
他喘着粗气,浑浊的眼珠黏在妈妈绷紧的脖颈线条上,“就让额……像条老狗一样……呆在恁身边……让额……好好舔舔恁……”
那“舔舔”二字,被他咀嚼得又湿又黏。
“额发誓!绝不硬来!”
老家伙急急补充,手指却在她腕骨上暧昧地摩挲了一下,肌肤相触的地方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。
“恁家小子……那个市长的位子……额那方子,就是顶顶要紧的敲门砖,对吧?”
黄老蔫的影子,紧紧挨着妈妈纱帘后模糊却诱人的轮廓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亲昵:“就是……就是连着按摩的时候,手底下兴许,会稍微,比刚才再过点线,嘿嘿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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