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脑筋终究是死脑筋,话讲出口,好像只是将刚才的意思更详细地重复一遍——不是,她想说的不是这个——到底该怎么说?
要怎样她才能像他那样,委婉又巧妙地从示爱到拒绝?
他竟然还说自己不会讲话。
他要不会讲,这世界上还有谁会讲?
呼吸缩紧,像叹息,或是没法发出声音的叫喊。
他短暂地将头后仰,人靠在椅背上,向她投来一个像是求救的眼神。
她没及时弄懂是什么意思,而他已作出决定,端正自己的仪态,说道:
“好像无论讲什么,都像找借口。”
直钩钓鱼,欲迎还拒。他今天的回应的确算不得高明。
可就是这般狼狈地露出破绽,她反而比平日更上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