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你们给我分开些,没让你们抱着玩!」
入夜,两个寡妇闲话了一场,从月在窗前说到光爬上屋顶,窗外只剩幽星。
说一个嫌弃花,却也没人送她花的小村姑,走进了间土坯屋,然後时不时到处慌张地跑,背对孩子疑惑游戏的神情,恭送一个个大夫,又背对一个个往外跑的大孩子。白了几丝头发时,透过做菜透气的窗子,偷看归回的人。牵一个小腹微隆的姑娘进门,为她得罪遍门外指着这姑娘窃语的人。得了一个脏兮兮的胖婴儿抓她稀疏的发。再看nV儿回家新奇地戳着一个个新冒出来的圆眼睛小团子。听着儿子与广袖华衣的人打交道,介绍句:「这是家母。」
说一个脾气不好却自小不哭不闹的小美人,模仿已故父亲的温良谦恭让。看叔父出城替她打听工作。满意自己的相貌和矜持给自己省了不少麻烦,还能一句话便劝住别人别自找麻烦,看被劝的人笑着应下又道歉。然进了一间大宅子,搓了十杆竹子的衣服,手上的茧没消过。看平时静漠的丈夫抱着孩子,偶尔学着孩子露出迷糊的神情逗她笑。又批评了几句读书人多年过去了,依旧只说着国富民强与让每个人都拥有更多应有的。却未让任何人少负担什麽,未真正明白过让nV人走出家门是为了什麽……
「虽没能救下你丈夫,可你保下了许多人吧?」躺在床上的李母,看着坐在一旁的伍娘,劝慰道。
「我所知的只有伍娘和您两个nV人吧。」
李母没有回话,伍娘牵起李母,感受着这只手上血r0U的温热,自己哭了会儿,才走出房门舒开嗓子喊遍家中每一人。
有着李母的那间房外,急促的脚步声与各处赶来的人的询问声震响了静夜。
小伍娘和二弟接着棺椁和巫师,甩开晨间的雾气走了回来。李家的叔父、姑母在家里,柔柔地安抚孩子。
伍娘道了句:「叔父,多谢。」
叔父记得这是当年斥责她不该阻止伍娘哭的nV人。想必与他们家关系很好,难过不亚於他们,便轻轻回覆:「也多谢姑娘恰好带伍娘回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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