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以後？」孟羽禾抬起头，眼神微微动摇了一下，「我当然有想过，可是……江直彦，我才刚开始过属於我自己的生活，我不想一直被未来绑住。」
「但现实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。」他的话语像是一记重击，让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冷了下来。
孟羽禾感觉喉咙有些发紧。她明明不想吵架的，可是这几天，他们之间的距离好像变得越来越微妙。从前的江直彦总是温柔地陪着她，而现在，他开始变得像个责备她的长辈，开始说着那些她从来不想听的「现实」。
「江直彦，你是觉得我不够好吗？」她突然问道，语气里带着一丝受伤的意味。
「……不是这样的。」
「那为什麽你总是这样？」她放下手中的衣服，抿了抿嘴，「你总是想要告诉我该怎麽做、该如何选择，好像……好像我永远无法自己做决定一样。」
江直彦愣了一下，眉头皱得更深。「孟羽禾，我是担心你。」他的语气缓了下来，「我不是想控制你，我只是……不想让你走得太辛苦。」
「可是人生本来就很辛苦啊，」她低声道，「我只是不想让这一切变得更沉重而已。」
房间里的沉默让空气变得黏稠。他们两个人站在彼此对面，却彷佛隔着一层无形的墙。这不是第一次，却也是他们第一次这麽深刻地意识到——他们并不是完美契合的两个人。
他们有着不同的伤痕、不同的生存方式、不同的未来想像。可是，他们却仍然想要靠近彼此。靠近，却又在某些时刻，无可避免地拉开距离。
——这就是Ai情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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