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掠空知道,自己已被怀疑。
但她不能退。
“秦公公此言差矣。”她昂首道,“身为锦衣卫,我只忠于陛下与律法。若公公执意打捞,请允我亲自监督,以免证据遗失。”
秦德元盯着她看了许久,忽然笑道:“好,本官便允你监督。来人,带毛佥事前往湖心亭。”
两名禁卫军上前架住她手臂,看似恭敬,实则押送。
殷掠空任由他们带走,心中却已在飞速盘算:如何拖延打捞?如何传递消息?如何保住宁贵人的死局?
她知道,真正的较量,才刚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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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在皇宫最深处的乾清宫偏殿,皇帝李玄昭正独坐灯下,手中握着一封密信。
信纸泛黄,边角磨损,显然是经年旧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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