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们冒昧了,只是师父有命,所以我才来代师父祭拜故友,不知令师尊何时仙逝的?”
文雨怜直奔主题,感觉和面前的师兄没什么好寒暄的。
涟漪是纯旅游的,所以将旋风抱在怀里当背景板,只是竖着耳朵听,并不多嘴。
从两人的对话中涟漪知道,这处私产是中年男人韩塘从师父那里继承的,他师父就是年龄到了,自然老死的。
因为现今社会信他们的人越来越少,道教也不兴盛,他们慢慢也就没落了,传到韩塘这里就剩下他一个弟子了。
他是师父收养的孤儿,所以在享受完义务教育后就回昆山继承师父的衣钵了,正经说起来,他也没学会师父的多少本事,就是把师父留下的书都读了一遍,糊弄一下不懂的人还行,遇到行家就没下文了。
而文雨怜在他眼中就是行家,所以得知对方要来时,他是有些不情愿的,也觉得一个小姑娘未必会到这种地方来,没想到人家还真来了。
既然来了,他就尽力招待,反正这个地方算上他在内也就才五个人,这还要算上负责打扫院子的那位快七十岁的老伯。
“今日有些晚了,两位一路走来,想必是累了,先休息一晚,明天再去祭拜我师父吧!”
韩塘征求意见道。
“好的,如此就叨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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