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拾完童福山,苏谨才将注意力转到那稚童身上:“孩子,你从哪来啊?”
“学生是浙江杭州钱塘人士。”
“钱塘?”
苏谨一愣:“那么远?你怎么跑到漳州来了?”
稚童实话实说:“只为拜见先生,盼能拜入先生门墙。”
苏谨早没有收徒的兴趣,也没时间去调教,闻言就准备拒绝,只是不知如何措辞。
他打算随口聊几句,然后写封信推荐他去国子监读书算了。
“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啊?今年多大了?”
“学生于谦,洪武三十一年五月生人,今年虚岁七。”
“哦,七岁了啊,等等!”
苏谨的眼珠子陡然瞪大:“你你你,你说你叫什么?”
稚童一脸茫然:“学生名叫于谦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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