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勾结胡元,不思感恩,就这一条就足以让大明出兵灭了你们,遑论出兵救援!”
“这...这...苏大人,冤枉啊!”
“冤不冤枉的,你我彼此心知肚明”,苏谨摆摆手:“但今天召你来此,不是找你问罪的。”
金恩义这才松了口气:“那大人是...”
苏谨扬了扬手中的奏疏,正是那一本《耽罗归属表》:
“别以为你们在奏疏中玩文字游戏,咱们就看不出来,只是懒得与你们计较罢了。”
金恩义惶然跪下,连连叩首:“小臣知罪。”
“安氏进逼王城,王室苦苦抵挡,朝鲜确已至山穷水尽,亡命之秋,还请上国予以援手啊!”
“出兵?”
苏谨冷笑:“我大明的子弟兵,凭什么跋山涉水,耗费无数粮饷去帮你们打仗?你给我一个理由先。”
“这...难道不是因为咱们是藩属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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