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应了?”
“是。”
孙健震努力想从刘观的脸上看出些什么,但除了古井无波,看不出喜怒的脸色外,只有阴郁。
自元腾平死于乱民之手后,都台的状态就越来越阴翳。
“很好,告诉那些人,可以动手了。”
“是。”
“这件事很重要,你亲自跑一趟陈州,务必要在第一时间拿到证据,决不能假于人手。”
“下官明白。”
“嗯。”
刘观的眼眸微微抬起,浑浊的目光背后,闪烁着浓浓的野心:
“如今苏根生已被下了诏狱,魏圭也被押回,只要能把路确的案子坐实,童福山、许圭定会被陛下解回,没了朋党的苏贼,不足为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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