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台所言甚是”,孙减震笑道:“如今陛下对他深恶痛绝,今后只需盯紧了他,还怕他不犯错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开门~~~面圣~~~~!”

        三声鞭响,奉天门大开,文武分列左右,由左右门鱼贯而入。

        黎明前渐渐隐没的最后一抹星光,淡淡照在远处番邦使者的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没有资格参加今日的大朝,但还是早早的守在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人都清楚,今日与其说是审晋国公的这些学生,其实目标最终所指,还是那个令无数番邦闻风丧胆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担忧,有人哀叹,有人诡思,有人幸灾乐祸。

        赫本不明白大明皇帝这是搞的哪一出戏,但如果真如旨意所说,此举无异于自毁长城,理应鼓掌称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正是因为这个消息,他回国的脚步才再次迁延。

        足利义持时不时伸长脖子望向皇宫,又时不时担忧的看向赫本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今天的结局真是他想的那样,那他就必须考虑和大英修复关系的可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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