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是有罪!尔等之罪不在罪朕,而罪在千秋!罪在黎民!罪在苍生!”
朱棣越说越怒,指着阶下这些所谓肱骨:“苏卿不过是想给百姓多找一条活路,多一口饭吃,多一个学习圣言,报效国家的机会,他做错了什么!尔等又做了什么?!”
抓起龙案上的奏疏,用力的砸了下去,哗啦啦的纸张漫天飞舞,如六月寒霜落在百官的头顶、身上。
“尔等不出手相助也就罢了,反而处处设阻!让那些想为朝廷、为百姓做些实事的官员寸步难行,
甚至不惜指鹿为马、颠倒黑白,呵呵,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,你们真是朕的好肱骨啊!”
“刘观、元腾平、蔺翔亮、孙减震,你们真是朕的好御史,好言官啊!”
“风闻奏事的权力,是让你们这样用的?
枉尔等自诩直言犯贱,大义凛然,自比魏征,呵呵,是谁给你们的勇气和脸面?朕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!”
“臣等...有罪...”
刘观自知大势已去,轻轻摘下自己的官帽,将头深深埋在地上,泪眼婆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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