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棣敢这么干,一来是张玉、张辅父子忠心耿耿他信得过。
二来改土归流之策强势施行,在地方必然会遇到诸多阻力,
与其被诸多掣肘,让张辅忙于内耗,不如权力下放,让他能全心全意做事。
现在的施州,在朝廷的黄册上,已经被正式更名为恩施府,各宣慰司、安抚司改制州、县。
与张辅一同赴任的,有大量的流官,除了知府、知州、知县外,还有国子监、新书院派出‘实习’的吏官。
同时,紧邻恩施的荆州府、岳州府,各卫所借演武之名,向恩施州界频频调动。
很显然,一旦恩施再出现类似于土司作乱事件,这些卫所立即就能由演转战,迅速平定地方。
然而朱棣的这些动作,已经不关苏谨的事。
应天城外的码头边,苏谨正和诸人告别,身后躺着的是奄奄一息的童福山。
“先生,你敢打御史,回头我一定参你一本,县官打御史,开国以来第一槽啊...”
苏谨斜睨他一眼:“告去告去,小样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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