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,就像漳州知府永远也无法理解苏谨心中的想法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朱棣最近的动作很诡异,似乎在急着完成什么布局,恨不得能把十年的工作全都压缩到一年去做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搞不懂他的想法,但苏谨心里清楚,自己必须赶紧处理好眼前的事情,然后尽快启程。

        自打自己被‘贬’为县令以后,朱高燧那边的来信次数,就开始变的越来越频繁,几乎每半个月就有一封信寄到漳州。

        给苏谨写信的频率甚至比给他爹的次数都高,也不知朱老四知道了,会不会被气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好在,传来的消息虽谈不上有多好,至少也不算坏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被欧洲贵族围攻的朱高燧,在约翰死后,对方不知怎的就停了火,对峙双方忽然陷入了僵局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围攻他的欧洲贵族,一时间齐齐停下了手上的动作,仿佛在等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也不退走,将曼德海峡死死围住后,在对岸的吉布提布下重兵,与荷台达遥遥对峙。

        苏谨心里清楚,他们是在等一个结果,一个来自于英国本土,最后谁才是真正赢家的结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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