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,这还说啥,走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景隆苦笑一声,起身出帐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苏谨和徐辉祖都给他发文,说明苏谨已经有了对付英国佬的办法,自己无需操心。

        退一万步讲,即便真的出了问题,也不是他李景隆的责任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值五月,饶是天寒地冻的朝鲜,也只剩丝丝寒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在城里的时候,早已和阳愈暖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却无心留恋这个城市的温暖,起了离去之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每天轮番被大炮、飞机挨个炸了个够,就算再是好战分子,也得直呼消受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开战伊始至今已有三个月,双方围绕汉江北侧的大同江、临津江呈僵持之势日久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谈不上旷日持久,也早令人心神俱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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