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乐元年廿三,已是十二月末的冷冬,海上却下起连绵不断的寒雨。
铅灰色的乌云将大海一整个包裹起来,密密麻麻地寒雨浇了下来。
霹雳一声,雷声忽又响起。
在这个本不应该出现落雨的季节,倾盆的暴雨却像带着积郁已久的怒气,毫无征兆的落了下来。
一道道闪电撕裂黝黑的苍穹,雨点珍珠般闪着银光,变成一片银色的光幕,笼罩昏暗的海面。
海面上,光线暗的让人心情抑郁,黄昏时分的残阳时隐时现,忽明忽暗间,一支舰队在海面上急速航行。
“看来,这次连老天爷都在帮咱们。”
偌大的杭州号上,江珩迎着暴雨伫立在甲板上。
暴雨的倾盆激起汹涌的海浪,整艘战舰在茫茫无际的波涛之上,犹如孤舟,随风摇摆。
但他的脚却像钉在了甲板上一般,纹丝不动。
曾永胜擦了擦兜头浇下,顺着脸庞滑落的雨滴,望着远处若隐若现的海岸线,若有所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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