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刘士元已经很惨,但他还不是最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最惨的那位,是被周思雨审问的那两个番人——亚历山德罗和安东尼奥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他们身上的毛从上到下都被刮了个一干二净,血道子和白皮纵横交叠,犹如刀劈斧削而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血痂与白沫齐飞,嘴角被豁开一个奇大无比的口子,隐隐露出森森白牙。

        东辑事厂初建,不像明中后期有大量正常男人,此刻基本都是从宫里选出来的阉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阉人本就有生理残缺,心里多多少少有些变态,周思雨便是其中典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脸上并没有带着狞笑,甚至十分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眼前没一块好皮的人犯,周思雨甚至有心情慢慢品着茶,用锉刀小心修着指甲,时不时对着昏暗的烛光,满意的打量着自己的手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掌班,还打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急,再打就要出问题了,万一弄死了可没法和姓应的交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...奴婢拿水泼醒他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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