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他敢伸手贪墨,否则就得准备好在乡镇之间游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分管兵马就更是扯淡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正的军队都在地方卫所,归都指挥使司管,别说是他一个通判,就算是知府都没权调动,最多只能沟通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监察州府长官那就是个名头,他只有监察权,却没有审查权,最多就是上报,再交由吏部、大理寺或者锦衣卫查处。

        换句话说,这个职权只能说聊胜于无,没什么太大的实权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也是朱棣的刻意安排,看着就好像是把童福山随便丢到地方,让他好好反省自己,小惩大诫,仿似一场君臣之间无伤大雅的玩笑。

        童福山是昨天回的京,结果早朝刚结束,就被朱棣撵着去即日赴任。

        下朝之后,童福山跑到酒馆喝了顿闷酒,喝多了之后絮絮叨叨抱怨陛下不公。

        被路过的锦衣卫查知后,又被喊进宫里挨了朱棣一顿臭骂,然后被亦失哈亲自押着上了火车,狼狈离京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时间,成为朝堂的笑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童福山上车之后,才有吏部官员把他新的官服官帽和官身送上了车,不然到了地方以后,还得以手续不足被打回来,不许他上任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童福山人还没到太平府,八卦先传了过来,在太平地界上也被引为笑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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