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武运的话,童福山不置可否,冲着王具扬了扬下巴:
“武陵乡百姓说课税早已缴齐,状告尔等巧立名目、苛捐杂税,是怎么回事?”
武运还没说话,身边扶着他的年轻人火了,指着王具骂道:
“你这老狗!居然敢在大人面前诬告我叔!我们那是巧立名目吗?你们乡里的钢厂、洗煤厂都是假的?”
说完一脸委屈的看着童福山:“大人!这老狗不是个好玩意,他们的粮税是齐了没错,但是开了这么多的厂,难道不要缴税?”
“我叔叔每次过来收税,他们不给不说,上次还派人把路封了,更是和咱们发生了冲突,我叔叔还因此被打伤!”
闻言,童福山眼神一凛:“怎么回事?伤在哪里,严不严重?”
“没事,没事”,武运笑呵呵的打着圆场:“就是不小心碰伤了胳膊,一点小伤罢了,都是为朝廷办差,没啥,没啥。”
他侄儿闻言不满的嘀咕:“伤了胳膊?胳膊都差点被镰刀砍下来,还能叫一点小伤?”
“你闭嘴!”
童福山眉头紧皱,走过去撸起武运的袖子,果然看到一条犹如蜈蚣般蜿蜒的伤疤,贯穿整条小臂。
“王里正,这是怎么回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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