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又不是武将,立什么军令状?”
郭敏的声音满是愤懑,却越来越小,底气也越来越不足。
“陛下曾言,‘不和亲,不纳贡,不割地,天子守国门,君王死社稷’,郭部堂今日提出议和,又将陛下置于何地,请问!”
郭敏立时有些慌了神。
这句话是朱棣十年前说过的,只不过当时大明升平,海内靖宇,也没人把这句话太当回事。
可如今苏谨提起,岂不是他郭敏要让朱棣把说出去的话咽回去?
“啊,这...”
苏谨还要再说,朱棣已忍不住冷冷开口:“我朝国势之尊,超迈前古,驭北虏、西番、南岛西洋诸夷,无汉之和亲,无唐之结盟,无宋之纳岁薄币,亦无兄弟敌国之礼。”
“此言既出于朕口,当无回还之理,岂不闻金口玉言,一字千金?”
“是,是臣错了。”
苏谨没打算把郭敏怎么样,随着年龄增长,他的脾气也越来越平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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