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此刻的地板上到处溅射着星星点点的蓝绿色荧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武运不明白什么意思,带着疑惑看向童福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明白?看来你对断案的事也不是很懂啊?醃醋法都不知道?”

        带着鄙视的眼神,轻蔑的扫了武运一眼:“不过这是我家先生在西大陆的最新研究成果,叫做‘血痕显剂’(鲁米诺),只要喷上那么一点,有没有血迹一目了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至于什么原理,童福山也懒得给武运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本官来太平府任职之前,刑部已经准备大量采用这个显剂,很快就能推广到这里来,效用你不用怀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在武运将信将疑的时候,童福山又向他出示了一份卷宗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份卷宗上写着一大堆武运看不懂的文字,可最后一行却清清楚楚的写着——案采血迹与陈小小匹配,可判定为陈小小血液。

        (专业用语和解释就不写了,不然说我水文,嘿嘿。)

        “武运,你怎么解释陈小小的血迹,会出现在你侄儿的卧房中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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