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栾兄如此抬举,小弟要是说不行,岂不是不识抬举?弟,福山见过栾兄。”
“哈哈哈,好,好!”
栾有德抚掌大笑,接过童福山带来的酒,主动给他斟满,后者连呼不敢。
酒满杯轻举,栾有德正色道:“童老弟,说来惭愧,愚兄治下出了王兴洲此等败类竟然不查,连累老弟被陛下申罚,唉,真不知说什么好。”
“栾兄此言何意?”
童福山详作不知,温言抚慰:“这世上有好官,自然也就有坏官,栾兄一心为民劳于公事,失察在所难免,
更何况王兴洲既要为非作歹,又怎会轻易表露?别说是栾兄,就算是小弟,也有可能给他骗了去。”
“贤弟善解人意,为兄不知说什么才好,唉,愚兄敬贤弟一杯!”
童福山举杯大笑:“好,都在酒里了!”
“这句话说的好,都在酒里,饮胜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