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商一怔: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...唉!”
虽然什么都没说,但从那渔民眼中露出的不忍,什么都明白了。
“咱们有时候捕鱼跑的远了,经常和吕宋渔民撞到,怎么说呢,反正仇也不小,所以您懂了吧?老赵和吕宋人那可是不死不休的死仇。”
“杀子之仇,难怪了,换我也是一般。”
话音未落,却见几个渔民相携着也跳了下去:“咱们几个和老赵,那可是当着妈祖娘娘的面,磕过头拜了把子的,不求同年同月——————”
海风吹散了渔民的声音,裹入了咸湿的海风。
声若蚊蝇,却又如若洪钟。
目送三位渔民驾着孤舟离开,海商的目光没有对底层的鄙夷,多了几分敬意。
长叹一声,立即命令船只拖着货船回航,未久便遇到紧随而来的物资船,赶紧将打探来的消息传了出去。
整支来自泉州的搜寻船队听到消息,犹如南归的雁群,整齐划一的调头向南,在波涛上画出无数道前行的白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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