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论审时度势,刘参政尚不及你,老朽佩服。”
“过誉了。”
方信笑笑,继续说道:“本官只问诸位一句,若是本官和严指挥助诸位办妥此事,这银子你们掏的,亏还是不亏?”
“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老朽就先表个态吧。”
福永寿笑眯眯的接过话茬:“刘彧不过是一枚棋子,但这枚棋子知道的东西太多了,决不能容他到陛下面前胡说八道,
刘参政,虽说刘彧是你家中幼子,但在这么多家的上百口子人命面前,您还是要有所取舍啊。”
“可是...”
刘士元寒着脸,铁青着瘫在座位上不坑声,似乎是认了命。
“既然刘参政也没意见,那大家伙的意见呢?”
刘元笑眯眯的抱拳拱手:“刘参政的心情咱们都能理解,小人斗胆再问方佥事一句,刘彧真的救不出来了吗?”
“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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