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士元的帖子你收到了吗?”
漳州卫指挥所内,一大早方信就拎着一张拜帖,直趋严开元的营帐。
后者笑眯眯的从桌上拎起一张一模一样的拜帖:“方佥事说的可是这个?”
方信一愣,旋即笑着眯起了眼:“看来这位刘参政啊,这次是真急了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?”
严开元笑笑:“宋知府怎么说?”
“他能怎么说?”方信淡淡开口:“这个老狐狸的意思,就是想让咱们出面,他好谁也不得罪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
严开元随手拎起公服外袍披在身上:“择日不如撞日,那末将就与方兄一道去会一会这位刘参政。”
“走着。”
依旧是那熟悉的海峰楼,依旧是那熟悉的雅间,只不过这次宴请的客人,变成了漳州提刑佥事方信,以及漳州卫千户严开元。
早已恭候多时的刘士元,没有一点上官的架子,听闻两人携手而至,笑眯眯的亲自站在雅间外迎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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